闻言,萧恕的眸子骤然一缩,“你做过什么,你自己不清楚吗”

盛明羲摇摇头,“我不清楚,我只记得我小时候跟你打过一架,我当时并不知道你是谁,因为你辱骂我母亲,所以我才动了手。”

萧恕眸子一暗,“当晚教堂大火不是你放的”

盛明羲越听越糊涂,“什么大火,我为什么要放火”

“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,当晚有人看见你在教堂附近出现过,不是你放的火还能有谁”